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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洮砚鉴赏】洮石老坑•梅兰竹菊

TIME:2018-11-23

读阮煜兴先生的洮石作品“梅兰竹菊”,便想起了苦雨斋主同题的小品文《梅兰竹菊》。
    这所谓梅兰竹菊,再深究一层的话,当然是指被拟人化了的四君子。古人论君子起初强调地位的崇高,有“君王之子”之誉,后来便赋予了人格美好的道德含义,君子在野,小人在位,很显然由于对立面往往得志则君子受到怜爱的几率就大幅度提高,其品行的高洁也愈发叫人歆羡,只是那种旧有的价值标准今日已生出微妙的变化或许含着不识时务与百无一用的讥讽成分在里边了。我的话扯得有些远,尽管无歪曲意,不过若论起就事论事即纯粹性上,苦雨斋主谈及的更紧要更有用,文云:

“中国讲到花木,总说梅兰竹菊,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将这四者并列在一起,明朝有些画谱已有梅兰竹菊专出一集的了。据传说孔子称兰为王者之香,要算辈分最长,竹则有王徽之恭维为此君,陶渊明称秋菊有佳色,都在晋代,梅花因林逋才有名,虽然古时宫苑种梅原是普通的。四种东西性质大不相同,可是有一种特色,即是清淡简单,异于别种花卉的繁缛艳丽,这多少由于赏鉴者的隐逸性,固然无可讳言,却也正与中国民情相合,所以能得多数的赞成,正如大众所爱着的蓝布衫,牡丹芍药比起来乃是绸缎,若是西洋草花郁金香鹤子花之流,则当比于呢绒哔叽了吧。梅竹至今尚无变化,兰菊到了后世,像养金鱼一样,竞尚变种,我觉得有点无聊,孔子当时所见,一定是野生的春兰,决不是什么梅瓣荷瓣,陶渊明种的也是黄菊而已,他自己酒还不够吃,岂有馀钱雇花儿匠乎。梅花还有香可闻,竹的趣味较难领解,但是这实在有意思,区区几竿细竹不能算数,如至大毛竹林中一看,景象委实可喜,至于笋之好吃竹制器物之好用,那倒远在其次。所可惜者在中国因气候关系不能普及,即如北京,梅花只有盆栽,兰花珍贵稀购,竹简直没有办法,冬日地冻尺许,南方常见的木犀山茶石榴以至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都不能下地,冬天必须连盆搬进房内,芭蕉尚可入窖,竹则绝对不可能了。”四百多字间辗转腾挪,十分周密地论述上下古今,一派游刃有余的高士气度,读了真叫人感佩。


    再看阮煜兴先生的这方文房(38.5×34.6×7厘米,1979年采于卓尼水泉峰顶,色绿如蓝,涟漪团云纹,松黄石膘,坚润嫩泽),传统洮艺镂空层叠雕法,容四花卉在左右边侧以呈呼应,心思巧妙而施刀亦殊不易也。
    砚石我喜欢,文字我也喜欢,在不能割舍的情形下,只得把他二人的耕作取合璧法为读者提供阅读的便利,这也可以算是“良苦用心”的事吧。

2011年6月6日
本文摘自《洮石老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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